厌与世之—不定时更

专注同人耽美,偏黑篮,全职,东喰,惊悚乐园,HP……

【路平】关系

难得得很精彩呢,既贴合了原著,又不失几分情色,很喜欢~\(≧▽≦)/~

萌一脸基血:

* (假装这是一篇)给平田洋介小天使的生贺,这次一定要成功发出来


* 原著向短篇,内容涉及《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小说至第六卷,可能造成剧透。请非小说党或未读完小说的读者谨慎阅读本文


* 绫小路+平田双视角,有肉龘渣擦边球,结局非纯HE或BE


* 私设、OOC有,轻微黑龘化有,部分负面描写可能引起阅读不适
    
     
   
我从有些热的被窝中醒来,背后好像出了些汗。


 


没有,我没做噩梦。出汗是因为单纯有些热。


 


避免把同一张被子下的另一个人吵醒,我悄悄拿着手机起身,打开电源,向某人发出信息。


  


正准备就这样起身上厕所,突然从后脑勺斜后方传来像是被中断了睡眠的呻龘吟声。


  


「把你吵醒了?」


 


「唔……嗯……没事」


 


见对方没有接着抱怨,我按照原定的行动走下床。


 


虽然不是我的房间,但同在宿舍楼一侧所以构造是完全一样的,来回的途中我避免了开灯。


 


我掀开被子的一个小角,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睡着。


 


「……绫小路君刚才在和谁发消息呢」


 


这是幽怨女性对出轨男友的拷问吗。


 


「突然问这个?」


 


不用我再深入说明,应该也能明白我指的是我们之间的「条约」。不能因为这种关系对我的行动有任何干涉。


  


「啊、啊……对不起,刚醒过来还有些不清醒。抱歉,这不是我该问的问题。我不会再问了」


  


一旦被我果断拒绝,这个人就会回到平常的样子。这一点自从我们变成这个关系后就没变过。


   


「你用D班的战略作为理由,再追问一下也可以的」


 


啊,我情不自禁地多嘴了。


  


「不,我并没有要对绫小路君追问到底的意思。刚才的话还请你不要在意」


  


我确实没有在意。追不追问对于我是没有影响的。


 


就算对方是平田,不是必要的信息就没必要透露。


 


没错,睡在我旁边的并不是什么可爱的女生,而是D班的帅哥英雄平田洋介。要是让女生们知道了一定会变成不得了的大事件,说不定会让我在班级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不过本来也没什么地位,好像也不用过多担心。只是如果被传成“勾龘引男人上龘床的恶心男”就有点麻烦。


   


如果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在心里呐喊,啊啊拜托你们冷静点听我说啊,事实上完全是对方先靠过来的,我是被迫采取行动的那一方啊。


   


   


1


某个周五的晚上,我被平田用电话通知有重要的事需要商量,在自己的宿舍磨蹭了一会儿之后掐着点到达他的房间。


 


「请进」


 


坐下后平田端给我一杯热水,似乎是要谈很久的意思。他起先说起最近班上的情况大幅好转,但我知道他并不是要说这个。


 


聊了十分钟终于进入正题,平田说最近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但不想因为自身的原因影响班级的团结。


 


原来是这样的烦恼。这种事本来跟女朋友商量应该效果比较好,但平田的女朋友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轻井泽惠曾经长期受到性质非常恶劣的霸凌,导致她现在如同槲寄生般必须寄宿在强大力量上才能生存。想通过虚假的恋人关系来保护她的平田是无法对她开口说出烦恼的。


 


反观班级内的其他男生,似乎谁都不是好的倾听对象,一个不注意就会引起他们的恐慌。更别说视他为偶像的女生群体或者和他不够熟悉的堀北等人了。


 


到头来,用排除法的结果就只剩下「绫小路清隆」。


 


在D班,我可能是对平田最知根知底的人。说不定不止在D班的范围。


 


因为害怕被卷入暴力事件,所以对好友杉村所遭受的霸凌视而不见,最终导致对方选择了放弃生命。这件事情促成了如今无法放弃周围任何一个人的平田洋介。


 


平田大概是从内心里确信我不会讲出他的秘密。而他也看穿了我在堀北背后暗中牵线的真相。


 


尽管我们彼此都不会说出秘密或要挟对方,但在平田眼里,交换过秘密的人是足够信任的。他的烦恼作为新的秘密也可以与我分享。


 


我成了唯一的候选人也就是被迫接受的一方。如果可以我还是想拒绝这种麻烦事情的。


 


不过平田的状况确实不太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膝,双手不时地合掌搓动,看上去有点焦虑不安过头。


 


我对他会变成怎样没有兴趣,但如果放着不管那些过度的责任感一定会让他积蓄成一颗定时炸弹。按照平田人望的量级,可能会把D班迄今为止的努力都化为爆炸后的灰烬。


 


唉,最后还是变成了不得不解决的麻烦事。


 


「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的意思是?」


 


平田稍稍有些意料之外的错愕。


 


「把我叫过来应该是有什么目的的吧,还是说你没有想好解决办法?」


 


「我是觉得和绫小路君商量后会有什么进展的」


 


「我好像也暂时想不到什么。和我谈过之后感觉轻松一点了吗」


 


「嗯,谢谢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压力大的时候,果然还是希望会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呢」


 


平田放松了一下肩膀。他的情况确实有好转,但并不像他说的那么明显,不如说还有他为了避免我发现而藏起来的可能性。


 


明明和我交流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压力问题,但却无法控制自己在人前隐藏压力的潜意识,不想给我带来过多困扰。


 


造成平田现在状况的原因就是因为太过忍耐和自我压抑的性格。在不改变性格的前提下要想根除是没有办法的,只能做到较大程度的减轻压力。


 


「并没有好太多吧,平田。要是顾虑的话,有什么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喔」


 


「没事的,这样已经好很多了。还耽误了你的时间,真是对不起啊绫小路君」


 


靠语言交流的办法看来不会奏效,什么也不说已经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外在本能。


 


在变成下一个栉田之前,还是强硬地控制一下好了。


 


平田欲对我说晚安的话被我制止。


 


「做个交易吧」


 


「绫小路君说的是交易吗?是不是另外需要我帮忙什么事情呢」


 


他试图从好的方面理解我的话。平田改不了的陋习。


 


「和我发生性龘关系」


 


哪怕听到我认真直视他的双眼说出「性龘关系」这个词,他也没有用我是神经病的眼神看我,只是单纯的惊讶。他沉默了几秒,以为我要修正自己说错的发言。


 


「我说平田,和我发生性龘关系」


 


「突然这样说……绫小路君,能好好解释一下你的话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平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图了吧」


 


我露出了色龘相。说实话,如果不是来之前对着镜子练习过,同时露出下龘流的目光和恰到好处不过头的阴险笑容还是有点困难的事情。


 


用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平田,好像在评估或者欣赏他微微缩起的身体。


 


「我之前就一直觉得平田是个美男子」


 


这句是真心话。


 


「如果你愿意和我发生性龘关系的话,我就帮你完全释放那些累积的压力。为了D班的团结,牺牲一下自己晚上的自由时间应该只是小事吧。青春期的男性一旦压力太大就会忍不住自龘渎,否则像平田你这样背负着过于沉重责任的人会经常失眠」


 


他因为被我说中有点惊慌。其实我说的都是常识而已,平田只是性格太过认真现在又太紧张才会忘记掩饰。


 


「我可是很明白这种感受的。与其自己舒服之后因为羞耻而自卑难受,不如找一个对象光明正大地发泄如何?做过之后,可以让白天的压力和因为压力而引起的性龘焦虑都一起消失,一石二鸟的办法呢」


 


被我抓住左手小臂拉近距离的平田显得非常动摇。


 


「无论如何,请先放开我」


 


「求饶也不行的,平田。我是做好打算你不答应就不回去。你也没办法直接赶我走吧」


 


平田并不想跟我起任何冲突,只是一味地闪躲退避。虽然还可以进一步说出他现在像女孩子一样在我手腕中挣扎的羞辱的话,但好像有点太过了。我决定不把这种想法说出口,转而采取温柔的说法。


 


「不用害怕,我不是真的想伤害你。你正好需要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而我可以满足你的这项需求。你的长相也很对我的胃口。我们彼此满足就好」


 


「不要这样,绫小路君,为什么……」


 


「如果被人发现,你可以告诉他们是我强迫你的而不必承担任何罪责。我和你约定好这一点,你是信任我的吧?」


 


我已经把他带到了宿舍的床铺边上。进房间的时候我预先锁好了门,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只要全都怪我就好了。是我索求你的」


 


我把平田推倒在被子上。他脸颊通红,眼神在天花板顶灯的方向游移,自然蜷起手指的右手些微遮挡在嘴唇上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暗自叹了口气。用这种骗女生上龘床的方式都能让他屈服,这个家伙的内心岂止是裂了一点缝的程度。


  


「我只要你放下防备,把最真实的你展现给我看」


 


我屈身对他耳语。


 


我人生的第一次性龘经验就这样交给了一个男性,虽然说并没有真的做到多么彻底。我只是用手帮他高龘潮了。


  


他连礼尚往来地帮我弄出来都害羞得说不出口。我是硬生生憋到回自己房间才解决的。


  


离开房间之前问他第一次的感想如何,得到的反应是吞吞吐吐的「很舒服」。


  


什么很舒服啊,我一点性龘经验都没有。就算被弄疼了也咬着牙没说出来吧。


  


夜晚的「秘密关系」有着比我预想还要好的疗效。度过一个周末之后的周一早晨,平田用着比平时还要清爽阳光的笑容走进班级教室。


 


我坐到位置上之后正拿出手机,隔壁桌来得挺早的堀北示意要谈话。


 


「最近班级分数保持得良好,所有负责人都功不可没。尤其是平田,每天都在班级、学习会和社团之间打转。你有注意到他有点焦虑症吗」


 


「别担心」


 


堀北惊讶之中带着点疑惑。


 


「你已经解决好了?什么时候?」


 


「不是,他现在看上去不是挺好的吗」


 


堀北朝我眼神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平田正满脸笑容地和围在周围的女生们交谈,看不出半点阴霾。


 


堀北观察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和我对话。


 


「他恋爱了?」


 


「平田一直都在和轻井泽交往吧」


 


「不,他们两人之间存在距离,恐怕并不是真的情侣关系。虽然不知道他意外地情绪高的理由是什么,但我想多半和他这个周末发生的某种私事脱不开干系。这样想,和心仪的恋爱对象出去约会是其中一种极高的可能性吧」


 


「你说的也许没错,但也说不定就是他喜欢的球队赢了比赛。反正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关注别人的生活」


 


「看他这样,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吧」


 


堀北用一种「我真是白担心」的口气移开了看平田的眼神,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学习工具。


 


我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发送信息,放回手机准备上课。


 


不一会儿,平田方向站着的女生也都一个一个离去。等女生们都回到座位上后,平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看向了我又很快转开眼神,仿佛刚才看向这个方向只是不经意的举措。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恋爱了。


 


 


2


看完信息我迅速地收起了手机。心脏砰砰直跳,不禁看向了绫小路君的方向。


 


不能被他发现,只能装作随意地扫视教室。捕捉到绫小路君表情的那一瞬间,心脏再一次随着呼吸加促收紧。


 


他只是有点无聊地发着呆,没有注意到我。


 


我压着胸中四处乱撞的情绪,尽力平静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就要上课了,但我的脑海里还无法摆脱那短短几个文字。


 


「晚上见」


 


昨晚我也收到了这条信息,但随后不久他发来另外一条「抱歉有急事,今晚来不了了。乖乖忍住」。


 


这两条信息使我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猜测着他不能前来的理由。


 


「乖乖忍住」……如果没有这句话擅自对我做出假设,身体根本就不会这么燥热滚烫。前晚与绫小路君相处的情景片段又在眼前闪烁出现。


 


被他的手指所包裹时微凉的触感。


 


手掌滑动时濡湿肉龘体的欢龘愉。


 


温柔的耳语,咄咄逼人的言辞。


 


「我只要你放下防备,把最真实的你展现给我看」


 


真实的我……


 


不能再继续往下想了,越是探寻越是能意识到黑暗的漩涡在逐渐逼近。我紧闭双眼,在宣泄和忍耐过今夜之间煎熬徘徊。


 


因为他的言语而被挑起的欲龘望,因为他的命令而必须将其锁在身体的深处。


 


「太狡猾了……」


 


无论选择欲龘望还是命令,不都是屈服于你吗,绫小路君……


 


我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人恶劣地玩弄、支配着。对象不是他人,正是我用特别而敬重的眼光小心翼翼注视着的绫小路君。


 


自从逐渐开始相互了解,我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只专为他而存在的警龘铃。


 


每当他靠近,这只警龘铃就会拼命作响。敲打着我的神经,警告我不可以放松警惕。


 


因为绫小路君是特别的。是强大可靠的。是不可或缺的。


 


也是危险的。无法战胜的。不能陷入的。


 


一旦被他的某处所吸引,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待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力量。


 


即使知道他会将自己卷入无法预测的危险,也停止不了追寻他的脚步。


 


尽管他在班级中把自己隐藏得毫不起眼……不,正因为我能感觉到他毫不起眼的伪装之下有怎样势不可挡的尖锐光芒,才深知我绝不能与他拉近距离。


 


绫小路君就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他足以使接近他的一切沉沦……他足以毁灭猝然被他俘获的我。


 


但我仍然因为他发来夜晚的邀约而感到惊喜。


 


 


3


我在上课期间也不时地观察着平田。


 


他收到「晚上见」的信息后,用表面上无比平静的难忍渴求的眼光试探我是否也在看着他。


 


如果他只是如堀北所说的恋爱倒也无妨,但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形成了受龘虐龘狂心理。


 


要是我的施暴没有使他的精神被击溃而仅仅产生了生理快龘感,那就偏离我本来的目的了。


 


除了第一堂课刚开始时走神了五分钟之外,平田以相对稳定的精神状态完成了今天的课业。


 


等教室里的大多数人都走掉了之后,我也保持着距离尾随某个人离开。


 


周日晚上我曾约平田在他的房间见面,但却因为某个紧急事件而不得不放弃计划。


 


这个紧急事件并不是编造出来的。轻井泽打来了电话向我汇报栉田与C班两方的动向。


 


掌握情报后我给予了她下一步的指示,轻井泽也同时要求周一下午放学后和我见面谈一件事。


 


既然已经安排好了栉田这边的计划,那么她要说的一定是别的事了。我自然选择了避免麻烦的答应。


 


因此现在我正朝着约定的地点——从D班下楼时必定经过的楼梯间走去。


 


虽然人来人往,但可以监视到上楼与下楼两个方向的人群。当然不会有人在玻璃窗外窃听。因此这里是最自然的「班级同学巧遇」的地点。


 


轻井泽表示是一件很快就可以说完的事情,但因为十分重要,必须要当面告诉我。


 


现在这位班上同学熟知的辣妹正散漫地倚靠在楼梯间的窗边瞭望校园,仿佛只是一时兴起地看着散去的人群,耳朵上还挂着入耳式的耳机。


 


无论是谁来看,都会以为她在随音乐律动着肩部和手上的节拍、享受着独处的空间,而避免打扰吧。


  


见我走过来,轻井泽已经不露声色地摘下了一边耳机。


 


「本来也可以在电话里说,但我觉得还是亲口说比较好」


 


要是其他的男生能够听到轻井泽对着他们悄声吐出这样的话语,一定会以为接下来就是心跳加速的告白。


 


但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确认我所说的事,今天又特意观察了一下。但事情好像发生了变化,我也有点搞不清状况」


 


她很自然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想到了今天早晨露出了相似表情的堀北。


  


「呐,这两天的平田同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向我这样的人讨教恋爱商谈?不是吧。


 


「你可以找他当面谈,我没什么经验也帮不了你」


 


「这又不是恋爱商谈啦……本来也没好好恋爱。不对,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是说他上周快结束的时候那两天啦。感觉一直眼神飘忽不定的,下课时跟他说话也有点心不在焉」


 


轻井泽对察言观色的掌握确实被她的过去所锤炼得十分出色。没想到她竟然能看出平田的焦虑症。


 


「但是呢,今天我又好好地关注了一下他的行动,没想到马上又变回平时的那个他了。虽然说还是隐隐约约有点不太自然,但是更不自然地是这个周末就让他发生了这样大的转变」


 


「所以你想说什么?」


 


她一瞬间欲言又止。应该是想到了堀北的结论,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不太可能啦……但感觉是喜欢上某个女生的原因」


 


「所以不就是恋爱商谈吗,我可是真的并不擅长」


 


「喂喂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轻井泽摆出瞪眼生气的表情,反倒显得有点可爱。这是她虚张声势时独有的魅力。


 


「你想想看,虽说只是和我有表面关系,但平田是不会主动接触我们班其他女生的吧?别的女生好歹也是清楚我和平田的关系,不会做出偷偷和平田交往这种事情」


 


原来如此。她到达了堀北没有想到的层面,但也不让我意外。堀北习惯独来独往,对于人际关系的探查能力有很大局限性。


 


轻井泽惠在这方面更胜一筹。


 


「所以我在想,有可能是别班的女生找上他了。如果他上钩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我了然地点头。


 


「平田应该是值得信任的。不过,还是按照你的方式去调查出结论吧」


 


「ok,包在我身上」


 


完全不是调查自己男友出轨的女生的表情。尽管如此,她还是担心着平田的。


 


还是那个轻井泽啊。


 


先让她随意去收集情报,让她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吧。


 


我还要专心对付引起堀北和轻井泽这一系列连锁反应的罪魁祸首。


 


首先要去做一点简单的准备。我离开楼梯间,朝着榉树购物中心的方向走去。


 


夜晚很快到来。在准备睡觉之前,还有必须完成不可的事情。


 


「请进」


 


平田的声音和上次我敲响这扇门时一样,好像他只是在邀请普通朋友进门拜访。


 


他见到我时躲闪的眼神却明明白白把动摇写在了脸上。


 


我把随身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他面前的位置。


 


「这是……」


 


他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安龘全龘套和润龘滑龘剂。没想到学校真的有这样的东西贩卖,应该是为了教职员工考虑的原因」


 


其实不止如此。校规里竟然没有「禁止男女生过度亲密交往」这一条,言下之意只要不会产生让女生怀孕之类的大新闻,学生间要怎么处理恋爱关系都随便。


 


「呜」


 


平田咬住了下唇,身体也在微微发抖。我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那仅仅包含着害怕恐惧和微小的期待,还不到产生生理快龘感的程度。


 


正好是我想要控制在的程度范围。


 


「先说点什么吧」


 


我坐在了床沿,让平田和我保持在他能感到安全的距离。


 


「关于你的压力之类的。我说过吧,我会负责让你的压力全都消失」


 


主动谈到压力时能顺畅说出的平田,在被突然问到时却犹豫了起来。他放不下心中不想牵扯到他人的防线。


 


「今天在学校的感觉和平时一样吗」


 


「嗯、嗯。应该说比上一周突击学考期间要好一些了。同学们来搭话的时候,能和平时一样好好对待」


 


「那看来是有些好转的。恭喜呢,平田。还有别的压力都可以说出来,比如害怕现在的我之类的。坦率的话有好处的喔」


 


平田无法和我对上眼神。但他努力着想要开口说话。


 


「绫小路君现在比平时要可怕许多」


 


「我平时有可怕的吗?」


 


「不,没有」


 


被我反问之后马上就噤声了。不过这也没关系,现在无法反抗我也是意料之中的。


 


就这样开始正好。


 


「在开始之前,我们先约定一个专属于夜晚的『条约』」


 


「你可以随时要求修改这个『条约』,但是在修改之前我们都必须遵守这个条约的规定。至于内容方面没有任何限制,你可以向我提要求,无论有多详细复杂都可以。我的『条约』内容只有一条——不能因为这种关系对我的行动有任何干涉。你也明白我能够自由行动对于D班是有多重要的吧」


  


「好,我明白了」


 


他思考着要提出什么条件。现在的平田是做不到用「条约」制约我的,他没办法跨出日常相处时的道德范畴。 


 


不然应该很容易想到禁止使用暴力、禁止使用性龘玩具甚至要求点数交易等等能让他的处境不那么被动的条目。


 


虽然那些也不会被我通过。


 


「首先,不能耽误学习,尤其是备考和考试期间」


 


都已经做好被我长期奴役的准备了。不知该说他顽强还是脆弱。


 


「其次,我非常信任绫小路君,但还是希望这件事不要被其他人发现。除非是为了D班的战略不得已」


 


是「脆弱」那一方吧。


 


「最后,这个算不上『条约』吧,请当做我的请求。请、请温柔一点」


 


通常会说「请温柔一点」的人下场都是非常惨的,平田。


  


  


4


再次被绫小路君俯视着,我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我感到害怕,并非是因为无法挣脱他手腕的力道,而是因为我无法反抗心理上的屈服感。


 


绫小路君强迫我对他说出自己的压力,我不得不想方设法说出点什么来。


 


他逼迫我说出对他的恐惧。我无法好好做到。


 


他的命令让我感觉到了挣扎其中的痛苦。我说着违心的话,做着做不到的事。


 


绫小路君卷起我的衣服,就这样从腹部抚摸了上来。


 


只是这样而已,我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


 


我害怕他将对我所做的一切,但又抱着不应该有的罪恶的期待。


 


因为是那个「绫小路君」啊。


 


我该如何反抗呢。


 


我该如何拒绝呢。


 


他掌握着我全部的弱点,我的过去、我的期望、我的烦恼、我的依赖,甚至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


 


「啊……哈啊……呜」


 


我听到自己发出这种一生都无法想象到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片段。


 


我快坏掉了……快坏掉了啊绫小路君!


 


一切的知觉和感受都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极限。


 


 


5


「呜呜……呜……好疼……好疼啊」


  


平田哭泣着。


 


「快停下吧……绫小路君……真的好疼啊,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因为疼痛而涨红的脸混杂着泪水,使他看上去和平时的冷静柔和完全是两个样子。


 


起初他还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呻龘吟声,但当疼痛、屈辱各种负面体验一起向他猛扑过去超出他所能承受的临界点,平田开始无法停止地崩溃。


  


「在班级里每天都要和惹人生气的家伙打交道吧。你觉得我会停下吗」


 


「不,不是的……他们……啊、啊……没有那么讨厌」


 


「你难道一点也不生气吗」


  


「再生气也没有……用的……呜、哈啊」


 


「承认他们让你讨厌不好吗,平田」


 


「再讨厌也没有现在……绫小路君……让人讨厌——啊啊啊啊——!」


  


猛力地一击,狠狠地给予他疼痛。


 


「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


 


「……」 


 


「让你讨厌的家伙就老实地承认讨厌」


 


「不要……」


 


平田的表情开始有了细微变化,看来我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我适时地抛出甜腻的话。


 


「喜欢的感觉也记住」


 


「不要……呜!呜呜——」


 


我不认为自己有那么高超的技巧,能第一次深入就让他在不被抚弄性龘器的情况下达到生理的高龘潮,于是伸手轻柔地抚慰起了液体泛滥却得不到触碰的硬物。


 


停止不下抽泣的平田喊着我的名字,就这样被快龘感的洪流卷走,往极限之处溃堤般无助地奔去。


  


 


6


我蜷缩在床的中央。


  


被残忍地对待了,身体有着被捣乱贯穿后破破烂烂的感觉。


 


「啊——!你干什么!……绫小路君!」


 


被手掌触碰双股的感觉让我厌恶地叫出了声,甚至差点忘记做出行动的对象是那个人。


 


「看看有没有受伤。要是流血或者撕裂就麻烦了,开处方药必须见校医的」


 


那个人仔细地查看着刚刚侵入之处的情况。


 


我想起发生在前不久,他色龘情地打量着我的那一幕。


 


然而现在的绫小路君观察我的身体,就像观察生物准备室里被福尔马林液浸泡的标本。


 


「绫小路君是骗子」


 


「我一直都实话实说」


 


他看也不看我地反驳道。


 


装作流氓的样子钟意我是他恶意的谎言,这个人对我的身体没有半点兴趣。


 


没有半点兴趣,却又认真对待。


 


就算问他为什么要认真,得到的也只会是“有兴趣”这样敷衍的回答,就是这种避而不谈的处事方式最让人难以接受。


 


问也问不明白,看不穿真心的绫小路君。


 


「放心没什么问题,明天可以正常上课。做好后续清洁就行了」


 


他指了指垃圾桶。


 


「包括那个」


 


里面是已经用完被舍弃的安龘全龘套,绫小路君侵龘犯过我的证据。我不愿直视它就不再看那个方向。 


 


「平田,你讨厌我对吧。刚才自己说的,好好回忆一下」


 


在支离破碎的呻龘吟声里我说过的话……根本不想回忆起来。


 


「的确不记得了,如果我说过的话还请原谅我的一时口误,我并不讨厌绫小路君」


 


绫小路君却忽略我的发言,用着平淡无比的口吻。


 


「真好呢,平田。终于能够直率地说出讨厌我,指责我是骗子。发现了吗?你在矫正性格的路途上前进了一步。这有助于你减轻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思想所带来的焦躁感。牢牢记住你今天最痛苦时对我所说的话,变得更加坦然」


 


警龘铃大作。


 


那个一旦被他接近就会心脏急促搏动的我又回来了。


 


因为破坏我而使我讨厌的、因为鼓励我而使我无法讨厌的,捉摸不透的凌小路君。


 


我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一定认为……


 


他也是温柔的。


 


 


6


到头来,做的过程中基本反复进行着没有实际意义的对话。但只有在这个时候平田才会毫无保留地表达出真实的想法。


 


不让他彻底毁坏,是没有办法让他察觉到真实的自己的。


 


但不知道他重新把自己修补好后还能有多少效果。


 


说着并不讨厌我的「白天的平田」,一旦缩短和我之间的距离,立刻回到了我今天刚来到这里时的那个状态。


 


「凌小路君误会了,我是真的并不讨厌……」


 


我每向他接近一步他的动作就僵硬一分。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瞳孔,近到他的眼睛里能看见倒映着的我的影子。


 


我在里面还看到了害羞、期待、忐忑和小鹿乱撞。


 


恐惧感明显变得轻微了。


 


你还真是喜欢我啊。想想看就这样说出口就太捉弄对方了,我直接闭口不谈。


 


「润龘滑龘剂我先带回去」


 


放弃继续捉弄他,伸手从旁边绕过去拿走了塑料小瓶。快走出门口的时候,平田也没有忘记轻声告别。


 


「晚安,绫小路君」


 


此后的一周内我们进行了两次「夜晚生活」。平田白天的状态好转得很快,焦虑症的症状基本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症状。


 


说话时避开与我对视,单独和我相处时完全没有交流,除了D班战略以外几乎不和我谈论别的话题,连见面时的招呼都节省成了简单地挥手。


 


这当然也逃不过堀北的质问和轻井泽的好奇,两人都被我以闹了点小别扭很快就和好的理由打发掉了。


 


要是不赶紧想办法解决,暴露的时机恐怕比本来的焦虑症还要来得早。


 


情势朝着一种微妙的坏方向发展而去。虽然预想到焦虑会带给他后遗症,但我还是低估了坠入恋爱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


 


人是一种感情动物。说得更明白一点,是轻易能被感情支配的动物。


 


原计划是让平田在不需要用和我做的手段抒发压力之后,由他主动提出结束这段关系。


  


一旦他能对我的粗暴行为说「不」,他也会同时具备改良性格的能力,学会更好地拒绝他人。


 


现在的平田被感情操纵,分裂成了「白天」和「夜晚」两个极端。因为害怕在同班同学面前流露出喜欢我的感情,上课时不得不处处回避我。夜晚到来后不但不想拒绝我,反而把接受我作为一种快乐。


 


这就造成了在床上被弄得神志不清时,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哈啊……哈啊……绫小路君,请、请快一点……」


 


平田开始主动引龘诱我。


   


「呜……请弄坏我吧」


  


说出这样与他的本性完全不符的话。


 


虽然有点可爱,让人真的想就这样把他彻底弄坏掉,但这是不行的。


 


纯粹用感官欲龘望而不是精神上的痛苦将他毁坏,意义是不同的。


 


被快龘感完全支配、失去全部理智后,「白天的平田」就回不来了。


 


我冷静地退坐在一旁不为所动,跪伏着的平田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转身看向我。


 


「绫小路君……?如果要我主动的话也可以——」


 


他向我的腿间伸出手——


 


「别说了,平田」


 


我啪地一声挥掉他的手。此时不能连我也被欲龘望控制。


 


我和平田的身体这么契合也是我没有料到的。从第一次往后,每一次做都能感受到比前一次更激烈、更使人容易失控的热流在体内窜涌。


 


如果连我也无法控制自己就会造成无法挽救的严重后果。


 


「跟我过来」


 


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候听从我命令的平田,光着脚、赤龘裸着身体跟我走进了浴室。


 


让他面对着我站进浴缸里,我的手中拿着取下的淋浴喷头。


 


打开水阀,冰冷的水从他头顶淋头而下。


 


 


7


我在冷水底下,牙齿咯咯地打颤。


 


好冷。


 


绫小路君露出了阴沉的眼神。


 


「清醒了吗,平田」


 


我冲着冷水好一会儿,把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冲得冰凉,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绫小路君把淋浴喷头交给我,我才意识到水流是由他控制着才这么刺骨、能够把我从头冻到脚的。


 


「洗个温水澡就出来吧。今天到此为止」


 


他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这么说着,声音中却听不出一点关怀的含义。


 


「不要自己在浴室里做喔,我相信你可以自控的」


 


我明白绫小路君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对他造成了困扰,所以我们这种畸形的关系结束了。


 


洗完出来之后,绫小路君已经穿好了衣服,看来是打算回去。


 


「平田,我就直说了。你的焦虑症已经好了,所以——」


 


「我喜欢绫小路君」


 


我打断了他的话。绫小路君看上去微微有点诧异。


 


「我喜欢绫小路君……所以,如果我对你造成了困扰,我非常抱歉。能够坦然说出这样的感情我就很满足了」


 


「这段时间不仅给你带来了麻烦,还让轻井泽、堀北、幸村和其他同学为我担心。我想我已经能够处理好自己的焦虑,必要的时候也会向大家做合适的倾诉。所以你不用担心就这么放着不管我会变成D班的拖累」


 


「我之所以不想和绫小路君解除这样的关系,是因为害怕就此结束之后,绫小路君会离我非常遥远,远到我触及不到的地方。事实上我也明白,绫小路君并不喜欢我,也并不会止步在现在这个位置」


 


「绫小路君总有一天会走到离我,甚至离D班都很远的地方去的。就算这样,我还是非常庆幸能够在这里遇见你,和你一起为了让这个班级变得更为强大而努力。我在绫小路君身上看见了很多我没有的东西,也在试着去改变自己。总之,我很感激现在这一切」


 


「晚安,绫小路君」


 


说完这些,我发现除了晚安之外,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只感受到胸中燃烧着的希望和寂静的绝望奇迹般地共存。


 


 


8


我静静地站着听完了平田所说的一切。现在的平田是得到了「夜晚」力量的「白天的平田」。


 


那个愿意拯救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怀抱理想却踏踏实实前进的D班的英雄,堂堂正正地站在我面前。虽然用力忍着快要溢出的难过,却没有脆弱的感觉。


 


他学会比以前更好地武装自己了。


 


这几天连看我的勇气都缺失的平田,能够打断我的话并且坚持说完自己的意志,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毫不逃避。


 


没有毁掉他真是太好了。我为了又一名D班重要成员的成长感到久违的欣慰。


 


这样努力的平田,让人忍不住要奖励一下他。


 


我拉下运动服的拉链。


 


「今晚能在你这里休息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当然,什么也不会做的」


 


以为被我完全拒绝的悲伤在平田眨眼的过程中消失了。


 


「当……当然可以啊绫小路君!」


 


就这样躺下来,两个人没有聊天,不一会儿平田传来了睡着的平稳呼吸声。


 


我也顿感疲倦,就这样睡了过去。


 


两个人的被窝果然有些热,半夜被出汗热醒的我起身准备去厕所。我想起到平田房间时似乎感觉到手机的振动,查看后发现是轻井泽的信息。


 


「上次说的平田同学的事情我已经查过了。可以确定不是我们班的女生,外班方面似乎也不太可能,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我很快回复。


 


「我替你好好看着他。不必担心」


 


上厕所回来后,被吵醒的平田似乎有点关心我和谁在深夜发消息。


 


很有女友追究男友是否出轨的味道。


 


但是由于我们之间的「条约」,他不能干涉我的行动,所以他选择不再追问。


  


他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和其他女生——或者男生——有亲密关系而已。所以告诉他也无妨。


 


「是轻井泽」


 


平田似乎翻了个身,床吱呀响了一声。


 


「她倒不是来和我亲近的。她在说平田你的事情,非常关心的样子。我告诉她我会替她看好你所以不用担心」


 


「说得好像真的会盯紧我一样。所以说绫小路君是骗子」


 


「你好像对我的信任感极低啊?我真的是实话实说」


 


平田沉默了一会儿。


 


「那现在的绫小路君对我是怎么想的呢。如果喜欢上某个女生……会完全离开我的吧」


 


「会有那么一天也说不定,我倒也希望会有女生能来让我脱离单身」


 


「是、是吗。我想也是那样」


 


「不过」


 


黑暗中互相之间是无法确认表情的。


 


「我不认为有一个女朋友对我来说那么必要,也不觉得这会是短期内的事情。高中毕业之前大概不可能的吧」


 


「我和平田你之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之间并没有恋爱关系,只是因为互相需要才建立联系的。只要需求还存在关系就可以存在,和恋爱并不产生直接的矛盾。我对麻烦的事情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如果平田你要去找女朋友,我保证并不会关心也不会阻拦」


 


这番话,平田会怎么理解呢。 


 


「还真是像你的发言。但是我只要绫小路君就够了」


 


我感觉到脸颊两边有温热的东西,平田为了确定我的位置,捧住了我的脸。


 


接着在漆黑一片中准确无误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感觉自己有点吃亏。连人生的第一个吻都被这个人强行夺走。


 


「绫小路君,以后请多指教」


 


平田,如果你不要靠在我旁边睡觉让我热得喘不过气,那就更感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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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厌与世之—不定时更萌一脸基血-神都同人参赛中 转载了此文字
    难得得很精彩呢,既贴合了原著,又不失几分情色,很喜欢~\(≧▽≦)/~